| 些国人皆之的“文化”,不但在鲁迅时代发挥了人文光怀的战斗堡垒作用,则在新时代、新的环境中又神奇般地转化成了商业光圈效应。这不是鲁迅先生的别有用心,但这种文化的魅力则并没有被时间所锈蚀,而仍然附着在商品上发挥着时代变迁的永恒魅力。这也让我深刻体会到“艺术不会因时间而过时”这句话的深刻内涵。如今南陵有这么一家酒店——柳拂桥酒店,据《南陵文化丛书》中《杜牧在南陵》中诗人杜牧赠同事裴坦赋诗曰:日暖泥融雪半消,行人芳草马声骄。九华山内云遮寺,青弋江村柳拂桥。看来本家酒店的主人一定是一个文化人士,碰巧的是我曾住在这家酒店的同一巷子里,也偶尔亲见一些南陵的文人墨客来此赋诗作画、“华山论剑”,可欣可慰,可谓是我目前所知的第一个采用南陵文化而包装企业的典范,但酒店本身相应的硬件文化包装等还有待进一步提高。我比较坚信自己的观点,南陵的古文化还能如同南陵的矿产一样有待被发现、被挖掘。例如,我所知道的南陵出土的春秋时期的青铜龙耳尊,属国家一级文物,并听相关领导说原件现已存于国家博物馆,我不清楚南陵有没有相关人士想到过,是否可把这珍贵的文物图形艺术化后作为南陵的城市商标,甚至艺术变形为南陵电视台的台标,挂于南陵电视頻道的左上角,让天下人皆知,一看到这视觉冲击力强的文化图案,而为南陵的悠久的文化而赞叹而折服而兴趣。诚然,想到而没去实践则等于没想,这就是理论家与实践家的根本区别所在。这又如同企业里的行话:把资源用足。
谈起南陵的酒店,又不免想起南陵的小吃,吃也是一种文化。南陵之小,只是说它人口与面积之小,但并不能说明其它所小。我体验到南陵土生土长的名吃很多,我所知道的就有弋江的羊肉、界山老鸭汤、 牛歪子牛肉 、奎湖漂渔……这些年来我去过那么多的小城,但还没有发现一处象南陵这样有那么多的本地名吃,这显然让我大为吃惊;我吃过安徽省内的宿州符离集烧鸡,怀远的五岔全鸡,太湖的粉丝,黄山的臭豆腐,亳州的凉皮等等。值得庆幸的是他们中有的已经从单一的“吃”中走出来,并已经不但形成了私营企业的产品,而且打造成了具有一定地区影响力的品牌形象。南陵的“吃”又将如何呢?如果南陵的这些本土化的名小吃能形成产业化,周边的县、市的群众不只是来此地消费,而且还驱车相购,这又会形成南陵的“吃文化现象”。这又该是南陵的一份幸运之事了。作为客商的我也因此而为之高兴。
习惯和职业因素告知我应去了解一些南陵当地的文化、历史、经济等等。先前我多多少少地了解一点有关南陵青铜器的悠久历史,后才从《南陵文化丛书》中详细得知:南陵出土了国家一级文物青铜龙耳尊、一级文物春秋时期吴王光剑和宋代文官木俑,二级文物陶马车……曾经出现过光辉的“工业”文明时代。南陵大工山的古铜矿遗址,从远古到现在历经了几千年的沧桑,见证了这里青铜业的一度繁荣,为推动中国的工业发展和生产力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,它是整个人类重要的文化遗产。据说,古南陵地域包括现在的铜陵市。我没有去考证,如果是,则南陵人既要因此而荣耀,而又因此而遗憾,似乎这“青铜业”与今天的南陵毫无“关系”,说起“古铜都”,大凡都知道是今天的铜陵,看来历史的尘埃真的埋没了南陵这光辉的一页。这些“传奇故事”都是我在来南陵之前闻所未闻的,我为之而吃惊,而又为之而惋惜!欣慰的是南陵博物馆正在招商筹建中,这将是南陵的又一大喜事,在今天这种市场经济时代真的是需要包装,而仅仅做到这一点显然是不够,祖先的东西固然是值得荣耀与展示的,如果能将之转化为“生产力”并发扬广大之,则是最高之境界,如同鲁迅作品的人物形象转化为具有现实经济效益的“产品商标”;古井酒厂的“古井”商标;亳州借“华佗”,光大中药材事业… |